行动,无论是金融层面的彻底熔断,还是某些更具破坏性的行为,那将会是非常、非常遗憾的一件事。」
「大使,请不要让我们的遗憾,变成你们无法承受的代价。」
华国大使的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笑容在一瞬间消失。
调侃、松弛、笑意,一切的一切在瞬间消失不见:「沃尔茨先生,既然你提到了遗憾,也提到了贵方总统先生的失望,那么作为华国代表,我也必须在此给出一个对等的、
不带任何修辞粉饰的答复。」
「我们非常清楚阿美莉卡在过去一个世纪里积累的存量威慑。但我们也必须提醒各位,战略平衡的支点已经发生了位移。
当新型战斗机已经改写了战场定义、传统制空权彻底沦为历史名词的当下;在这个你们引以为傲的工业基石都已不再掌握主动权的当下,你们确定要在这个时间点,选择与华国进行一场系统性的硬碰撞吗?」
在座的来自各国的代表们都屏住了呼吸。
从同声传译耳机里传来的「系统性」这个单词,让在座每一位代表都意识到了其中的分量。
法兰西代表尼古拉·德里维埃想起了拿破仑,被流放在圣赫伦那岛的拿破仑读到了阿美士德出使华国的报告,在与他的私人医生奥米拉聊天时谈到了华国。
当然没有什么睡醒的雄狮,什么震撼世界这种表达。
拿破仑的原话大致意思是:「华国是一个拥有巨大潜力的国家,如果他们学会了欧洲的军事技术,将会变得非常危险。」
尼古拉·德里维埃心想,现在的情况比拿破仑的想像还要更糟糕,1817年的拿破仑说的还只是学会了,现在的华国掌握的是远超他们的技术。
他进而想到了,他们的总统马克*,是虫还是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给他的委托,「真是糟糕的时代。」
华国代表的话又再次响起:「沃尔茨先生,你是绿贝雷帽出身,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当雷达屏幕变成一片空白时,当阿美莉卡失去制空权的时候,你们的士兵从来没有做好过面对这类战争形态的准备。所以你们打算用什么来维持那种过激行动?」
「我还需要提醒你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你们真的具备采取过激行动的实力,又为什么要撤回好不容易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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