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拒绝?」奥尔德林愣住了。
约翰·杨是NASA最硬的汉子之一,为了任务可以把命豁出去的人。
「因为少了教授?」奥尔德林表面上是疑问句,实则语气肯定。
「对,就是因为名单里少了一个人。」
戈登指了指报纸:「上面的命令是:任务由范登堡基地的空军少将指挥,教授因为休假不参与任务规划,也不进入控制大厅。」
「听到这个消息后,约翰·杨当场把头盔摔在了迪克·斯雷顿的桌子上。接著是查理·杜克,然后是替补乘组。」
戈登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在军队里绝对禁忌的词:「罢训。」
「整个主力乘组和替补乘组,集体罢工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理由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戈登模仿著约翰·杨那特有的南方口音,冷冷地说道:「如果那教授不坐在指令席上,我们就不坐进那口该死的棺材里。」
奥尔德林低下头,看著手里的报纸。
权力的真空?权力是可以出现真空,但物理规则不会允许出现真空。
当物理规则出现真空的时候,人类就无法生存。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就是尼克森所谓的胜利。他以为他赶走了教授,用自己的人去填补了真空,获得了NASA控制权。
但他忘了,在真正要去直面死亡的战士心里,权力根本一文不值。
在人类迈向宇宙的博弈中,太空人们用最原始方式,拒绝登船,投出了他们对林燃的一票。
正如奥尔德林在月球上做出的选择一样,他们也做出了选取。
奥尔德林把报纸扔回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看著吧,戈登。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尼克森以为他是三军统帅,但在发射架上,大家只信那个能带我们回家的人。」
「没有教授,休斯顿的指挥中心,就是一座空坟。」
而在纽约,在联合国,这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特别大会。
曼哈顿东河畔,标志性的绿色大理石讲台前,氛围凝重。
这不是战争停火,也不是关于石油禁运,而是关于全人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阿纳托利·多勃雷宁坐在苏俄代表席上,神情倨傲。
数月前,正是他站在这里,挥舞著一张月球照片,言辞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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