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这吹了吹风才好一点。”
夜子死死捏紧拳头，怕一开口就泄露情绪，咬着牙没说话。
他哪里敢开口啊。
皇上，您可知道，当年您因为自责是您杀了棉棉皇太女，身患郁症，好几次跑到云丘山顶来割腕自戕。
若不是咪咪嗅觉灵感，背着属下几次三番赶到山顶将您救下，您只怕早就……
想到这里，夜子在心底长叹了一声。
棉棉皇太女为救天下甘愿牺牲，皇上虽然被迫忘记了棉棉，却没忘记对棉棉的承诺，勤政爱民，领导大楚走向盛世，也算是完成了棉棉的心愿了。
“罢了，回宫吧。”
厉瑾寒环顾了山顶一圈，揉了揉胀痛的头。
他大约真的是年纪大了，爬了会山，吹了吹风，就开始头疼犯癔症了。
可能是真的太想要个女儿了吧。
否则，都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时不时梦见那个叫自己爹爹的小团子呢？
三日后，楚凰六十大寿，普天同庆！
皇宫内，歌舞升平，喜气洋洋。
大殿内。
厉瑾寒高坐于龙椅之上，手执杯盏，笑看群臣。
“今日乃是朕六十大寿，诸卿无需多礼，大家畅所欲言，喝个痛快！”
“多谢陛下！”
群臣起身，举杯相敬。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通传声：“东凌女皇到——”
殿内众人皆是一惊。
厉瑾寒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快请！”
众人纷纷望向殿门口，就见一年过四十的美艳女人，款款而入。
东方月曦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了。
人至中年，却依旧美貌不减，颇有风韵。
身为女皇的她，身上少了稚嫩时的青涩，多了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和霸气。
她手里捧着一个小木匣，挺直脊背，径直走到大殿中央，不卑不亢，微微点头示意：“今日是楚皇六十生辰大宴，朕亲自前来贺寿，只为了履行故人之约，将手中之物，亲手交到楚皇手上。”
此言一出，大殿内沉默了一瞬。
在场有几位老臣，年轻时经历过那次浩劫。
对于当年之事，是一清二楚的。
东方月曦这话一出来，就有人猜到了她口中的故人是谁。
知情的几位老臣，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向厉瑾寒身侧的夜子。
见他眉头微蹙，面露担忧，却没有阻止的意思，这才纷纷稳住心神，默默看戏。
“哦？故人之约？是哪位故人？”厉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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