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刀，熟练地帮对方修剪茄帽，"我也只是个普通人。"
火苗在两人之间跳跃，雪茄的醇香渐渐弥漫。劳伦斯透过烟雾观察这个谦逊的年轻人——谈吐和气势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劳伦斯的雪茄烟灰缸里积了半寸灰，他忽然倾身向前："威廉说你也看好杜邦实验室那个叫'尼龙'的东西？"
李长安的指尖在杯沿画着无形的分子式："想象一种材料，比丝绸坚韧，比棉花耐用，还能像金属丝一样精确控制粗细。"他举起酒杯对着水晶吊灯，"最重要的是——它可以从石油里源源不断地生产，不受天气、土地或蚕茧的限制。"
"听起来像炼金术。"劳伦斯轻笑。别小看炼金术，其实在那个年代很多科学家的终极目标就是炼出黄金。
"日本国现在控制着全球78%的生丝贸易。"李长安突然转换话题，"如果明天他们突然禁运..."
老人眼神锐利起来——三周前海军情报处刚送来类似警告。李长安趁机推进："陆军航空队需要多少降落伞？全美女性每年消耗多少丝袜。现在的丝袜都是用丝绸做的，成本多高。”
"年轻人，"老人用雪茄指向李长安，"尼龙虽然很有前景，但你怎么就确定尼龙项目一定能成功？难道没有失败的可能性？”
李长安来之前可是做过攻功课，一条一条说道：“我研究过聚酰胺合成理论，完全认同这个理论，相信这个理论会成功。我也看过杜邦申请的专利，我觉得尼龙项目已经快成功了。而且米石油工业已成熟，原料供应稳定，不会被其他国家卡脖子。”
李长安接着补充道：“现在尼龙项目还未完全成功，此时加入会获得更多的利益，而一旦等尼龙项目彻底成功，想要加入分一杯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劳伦斯认真的听着李长安的说法，内心也在分析，没想到这个唐人街出来的家伙居然有这么深的化学功底，居然这么笃定。
突然，劳伦斯笑了，他站起身来，李长安也跟着站来来。“行，这个项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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