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莫内是欧洲统一运动的旗帜,由他定调子,法国人和德国人都能接受。但第二天上午的讨论,你安排的是‘欧洲防务合作的现状与前景’——这个议题太大,太笼统。一上午的时间,二十几个人,每人发一次言,什么都讨论不出来。”
亲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打断。
李长安继续说:“我建议把这个议题拆成两个部分。第一部分,讨论德国重新武装的框架问题——不叫德国重新武装,叫‘欧洲防务力量的整合’。让冯·德·格勒本先发言,给德国人一个表达诉求的机会,也让法国人听听德国人到底想要什么。然后第二部分,讨论‘欧洲防务与北约的关系’——这个部分让斯帕克主导,他是北约秘书长,最有发言权。”
亲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有道理。德国人的诉求必须表达出来,但不能让他们表达得太直接,否则法国人会跳起来。让冯·德·格勒本先发言,给德国人一个说话的机会,然后斯帕克接过话头,把话题引向北约框架——这样既照顾了德国人的情绪,又把最终的控制权留在北约手里。”
李长安点了点头。
亲王翻着文件,继续说:“第三天的议题,我安排的是‘欧洲经济一体化的下一步’。莫内想推原子能共同体,这你知道。但艾登那边有顾虑——英国不想被绑得太紧,他们想要的是自由贸易区,不是超国家机构。”
“艾登的顾虑可以理解。”李长安说,“但原子能共同体这件事,英国可以不加入,但不能反对。如果英国公开反对,德国人就会退缩,法国人也会失去信心。我们需要艾登至少在会议上保持沉默,不主动唱反调。”
“你打算怎么做?”
李长安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向窗外,看着掠过的牧场。
“我打算让腊斯克在第三天的讨论中,先抛出一个问题——‘欧洲的原子能合作,应该以什么形式推进?’让莫内回答,让摩勒回答,让冯·德·格勒本回答。等所有人都表达了态度之后,艾登如果还想反对,他面对的就是整个欧洲的共识。”
亲王轻轻笑了一声。
“你这一年没白过。去年你还是说‘让腊斯克多说几句’,今年已经知道怎么让欧洲人自己推动议程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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