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这时,两位穿着白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的侍者悄无声息地进来,开始点燃蜡烛,调整灯光,让室内笼罩在一种温馨而浪漫的光晕下。
另一位年纪稍长的侍酒师则推着镀金的酒车进来,上面放置着几个看起来就年代久远的酒瓶。
两人在侍者的引导下入座。
侍酒师上前,向李长安展示一瓶没有任何标签,但瓶身沾满历史尘埃的酒瓶。“先生,按您的吩咐,1945年份的罗曼尼·康帝,现已醒酒完毕。”
李长安点了点头。侍酒师以极其专业和谨慎的手法,为两人各斟了少许深宝石红色的酒液。
李长安举起杯,轻轻晃动,观察着酒液挂壁的“酒泪”,然后凑近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嗅了一下,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他这才看向卡门:“1945年的勃艮第,经历了战争的结束,也见证了和平的重生。希望你会喜欢。”
卡门虽然不是品酒专家,但也出道接近10年,当然知道红酒怎么喝。
酒液入鼻,香气复杂得难以形容,果香、花香、矿物感、陈年的皮革与香料气息层层叠叠,浓郁而优雅。
她浅尝一口,丝滑的酒液在口腔中绽放,单宁细腻如天鹅绒,余味悠长得超乎想象。
“难以置信……”她由衷地赞叹。
李长安微微一笑,对侍酒师示意。侍酒师为两人正式斟酒,然后与另外的侍者一起,开始上前菜——法式香煎鹅肝配无花果酱和黑松露薄片。
就餐过程中,李长安展现出了极其优雅的餐桌礼仪。
他使用刀叉的动作精准而无声,咀嚼时不发出任何声响,与人交谈时必定将刀叉放下。
他知识渊博,谈吐风趣,引导着话题,从欧洲的艺术展览到百老汇的最新剧目,从摄影技巧到旅行见闻,他都能侃侃而谈,且见解独到,绝不卖弄。
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谈论生意和权势,更多地是分享趣闻和观点,并时不时将话题抛给卡门,认真倾听她的回答。
卡门最初的那份紧张,在他的引导下渐渐消散。
她发现,抛开他惊人的身份,肖恩·威尔逊本人是一个极具魅力的交谈对象。他眼神专注,仿佛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值得他认真对待。他的幽默感高级而不低俗,偶尔流露出的对某些事物的犀利点评,也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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