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是像你。
约翰苦笑了一下,端起那杯红茶,氤氲的热气暂时模糊了他眼中的复杂情绪。
“主见?他的主见差点让他把命丢在东南亚那种地方!”他抿了一口热茶,温热的液体似乎稍稍驱散了一些心头的寒意,“你看看他已经赚了那么多钱了,还去政府折腾个啥。老老实实在华尔街就得了。”
安德安静地听着,适时地回应道:“先生,时代的浪潮在不断变化,肖恩少爷或许正是在驾驭新的浪潮。毕竟,他的能力您比其他人更加清楚。况且,他既然向您保证了会注意安全,以他的性格,必然会更加谨慎。您应该对他多一些信心。”
约翰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心想倒也是,这家伙可是赚的钱比威尔逊家族几辈子的钱还多。
他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罢了,罢了。我是管不了他了。由他去吧……只希望,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能像他的中文名字一样,平平安安的。”
安德烈不再多言,只是微微欠身,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回到阴影之中,留下约翰独自一人在跳跃的炉火旁,消化着那份沉甸甸的、属于一个父亲的牵挂与无奈。
书房里,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