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沈葆生道:“当务之急,并非为尊夫人进补,而是需稍稍潜降李先生过亢之阳气,使其趋于平和,与阴血相匹配。老朽先开一副温和的方子,主要以滋阴潜阳、疏导郁热为主,旨在‘泄其有余,而非伐其根本’。李先生阳气之本万不可伤,只需稍加引导,使其归于平和。”
他示意阿良准备笔墨,一边斟酌药味,一边说道:“此方先服七剂,每日一剂,早晚分服。七日后,老朽再为李先生诊脉,观其效而后定后续方略。期间,请李先生尽量避免辛辣燥热之物,烈酒亦需节制,可适当多用些百合、银耳、莲子等清润之品。”
李长安郑重接过药方,只见上面写着:生龙骨、生牡蛎、生地黄、白芍、麦冬、五味子等十余味药,剂量拿捏得极有分寸。他心中对这位老中医的信服又增添了几分,这分析入情入理,与他自身感受颇为契合。
“多谢老先生费心,一切依老先生所言。”李长安拱手道,“我这就让人去唐人街最好的药铺照方抓药。”
纽约唐人街是有中药铺子的。
沈葆生补充道:“药材品质至关重要。若李先生信得过,可让阿良一同前去辨识。”
“如此甚好!”李长安点头,立刻吩咐常飞陪同阿良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