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芸莉进行了细致的诊断。
先是为陈芸莉诊脉。沈老先生闭目凝神,三指搭在陈芸莉的腕上,片刻后,又换了另一只手。
随后问了问陈芸莉的月事周期、饮食睡眠等日常情况。
良久,他睁开眼,对一旁略显紧张的李长安温和一笑:“尊夫人脉象从容和缓,节律均匀,尺脉沉取有力。肝肾调和,冲任充盈,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略微有些思虑伤脾,日常需注意放松心神,无需用药,食疗调理即可。”
陈芸莉闻言,松了一口气,娇嗔地看了李长安一眼,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我没问题”。
接着,便轮到李长安。他在沈老先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伸出左手。
沈老先生手指刚一搭上他的腕间,原本平和的面色便微微一凝。
他仔细探察了寸、关、尺三部,又让李长安换右手,同样凝神诊察了许久。期间,他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眼中不时闪过惊异之色。
诊脉完毕,沈老先生又仔细查看了李长安的舌苔,并询问了他一些身体状况,比如睡眠、精力、是否怕冷怕热、饮食偏好等。
李长安一一作答,自己这身体不会有啥问题吧。
沈老先生沉吟半晌,方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李先生之脉象,实乃老朽平生仅见!脉来充盈澎湃,如大江奔流,沉取尤为有力,此乃元气极其充沛,阳气鼎盛之极的表现。”
“寻常人若有此等阳气,早已是燥热难当,口舌生疮,性情暴躁。而观李先生,神志清明,举止沉稳,竟能驾驭住这般磅礴阳气,可见根基之深厚,意志之坚韧,非同凡响。”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然而,物极必反。阴阳之道,贵在平衡。李先生体内阳气过旺,已成‘孤阳’之势,而尊夫人身体虽健,其阴血相对于李先生这般鼎盛的阳气而言,则显得‘相对不足’。阴阳难以充分交融,犹如沃土难耐烈日之炽烤,种子难以生根发芽,故而难以成孕。此非病理,实乃阴阳强度悬殊,未能调和所致。”
李长安与陈芸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恍然与惊讶。他们之前也猜测过各种原因,却从未想过问题竟是出在李长安身体“太好”了。
“那……老先生,该如何调理?”李长安虚心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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