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脑子活,就说是帮我们领导买的,要不然我估摸得被人盯上呢,”
嘿,没成想是这个原因啊,马六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爸,您说有没有可能就是你想多了,
人家就是想看看,是什么人买这酒罢了,”
马六他爹一怔,自己想多了?是自己瞎紧张?顿时就老脸有些尴尬,
但还是嘴硬着说道:“你话咋那么多,这叫小心为上,懂不懂,”
“行行行,您说的对,呵呵,”马六笑着不反驳,
自家老爹嘛,让一两句也没啥,呵呵。
两人说话间,四合院门口已经到了,马六他爹下意识的把酒瓶子揣在怀里抱着,
在四合院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可太明白四合院这些人了,别的不多,红眼病是真的多。
进了院里,前院人倒是不多,今天都在自己家里忙活着,没人在外边瞎跑,除了小孩子,
只有闫阜贵搁他家门口支了张小桌子在那忙着给人写春联。
快速回到家里,马六他爹才喜滋滋的把酒瓶子拿了出来,
拿在手里仔细的把玩着,目光紧盯着酒瓶,把上边的图案一寸一寸的看了过去,
“啧,这老头至于嘛,”马六轻笑着摇头暗道,找了个地方把浆糊桶放下,
出去洗了下手,回屋看孩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