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告状,我一转眼就把人给卖了,你这不是让我坐蜡嘛。”
韩士朋道,“关書记,我想我韩士朋不至于是那么没格局的人,因为别人告状就怀恨在心,打击报复别人,我只是想知道是谁误解了我们纪律部门的工作,想登门拜访去解释,这样就不至于让关書记您为难嘛,我在这里可以拍胸脯着说,我们省纪律部门调查案子,绝对不会干扰企业的正常经营,更不是在破坏地方经济发展,而是在为地方经济发展保驾护航,有人误解我们的工作,我有必要解释清楚。”
关新民撇嘴道,“士朋同志,那是你自个的看法,别人可不这么看。当然了,处在你的位置,我能理解你看问题的角度,但别人也有别人思考问题的出发点,我们都是组织的干部,要互相理解嘛,就像上次我问你专案组的事,虽然你没事先跟我汇报,但我也没多说什么,我理解你的工作,你好歹也要理解我的难处,我作为一把手,要考虑全局,方方面面都要顾及,不可能只考虑你们纪律部门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