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想说服江家为他们冒得罪小东洋的风险可不容易,他得表明己方对江家的价值。
争论间,戏台上紧接着又表演了第三个节目——软功。
却见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小姑娘走上来,将身体扭曲成令人触目惊心的姿势,而后俯下身子,缓慢地钻过一只窄小的圆筒,接着又重新舒展开来,再次表演各式各样的软功缩骨。
李在淳沉吟半晌,忽然开口,却问了一个似乎不太相干的问题。
“江先生这次来沪上,是有什么差事要办么?”他了解江家的势力,但不清楚江连横等人此行的目的。
江连横笑着点点头,心说对了,这才是上道的表现。
话虽如此,他却并未着急坦露实情,转而却问:“咋的,我要是有啥差事要办,你们能帮的上忙?”
“当然!”李在淳正色道,“只要江先生愿意帮我们的忙,我李某人这条命,就是江先生的,除非是对我高丽复国不利,其他的事,任凭江先生差遣,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哦?”江连横着实一愣,“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得先问问,你们到底找我帮什么忙了。”
“我们是想……”
话到嘴边,李在淳忽然迟疑了。
见状,江连横先是把身子往后一仰,朝刘雁声等人摆了摆手,吩咐他们暂且退到远处,旋即朝高丽棒子低声宽慰道:“你放心,就算我不帮你,也不会把你们拜托我的事儿说出去,我以我儿子的名义起誓。”
李在淳点点头:“我听说江先生是个讲信誉的人。”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拉倒啊!”
“说说说!”
李在淳连忙清了清嗓子,将义烈团上峰的嘱咐在心里酝酿了片刻。
此时,戏台上正在上演今晚的压轴大戏——走绳索!
只见一个小男孩儿平举着两条胳膊维持平衡,左脚踩在指粗的绳索上,右脚尖上挑着一只白瓷碗,深深地呼吸几下,旋即猛一抬腿,却见那白瓷碗翻着筋斗凌空划过,不偏不倚,正巧落在头顶的一摞碗上,缩脖、卸力,稳稳当当,眨眼间便摞了一尺来高,引得观众齐声呐喊。
正在这吵闹声中,李在淳和盘托出对江家的请求。
“江先生,前年早春,高丽国内曾爆发过一场运动,持续了将近百天,最后还是被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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