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妈的欠收拾!”
刘雁声等人心服口服——这是真知音,绝没有假!
大伙儿赶忙又趁着兴头儿,叮叮铛铛地多喝了几杯,想着赶紧把诗文这档子糟心事儿岔过去。
可江连横饮下一杯酒后,却偏偏又把话题给绕了回来。
“张大哥,你这本诗集里明明这么多诗,咋就挑了这首带着‘禅机’的诗啊?容老弟多嘴问一句,难不成,是最近这几年,碰见什么坎儿了?”
张效坤点头之余,忍不住冲身旁的副官呵斥道:“你看看,你要是能有俺贤弟这两下子,俺一天还用这么操心么?”
“是是是,将军说的是!”副官应声回道。
张效坤这才转过头来,接着叹息道:“贤弟,不瞒你说,俺这十年呐,净他妈的碰见坎儿了!”
“这怎么能呢?”江连横问,“张大哥,你都混成陆军中将了,这还不算顺当?”
“嗐,贤弟,这军衔儿有个毛用,关键还得看实权呐!”张效坤撇了撇嘴。
“那倒是。”江连横不禁回忆起来,“张大哥,我记得咱俩上次见面,还是在辛亥那年,你从关外南下,说是要去南边闹革命,我没记错吧?”
“闹他奶奶个腿儿!那帮兔崽子,个个都是软骨头,早知道的话,俺当初就不跟他们混了,要是当年留在奉天跟着张大帅,没准俺现在啥都有了!”
张效坤言辞激烈。
几番问答下来,江连横也总算对张大诗人这十年戎马生涯,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原来,辛亥那年,张效坤辞去海参崴华人商团长一职,南下投身倒清会党,抵达沪地以后,拜入陈氏麾下,随即摇身一变,从绿林出身的包工头,混成了光复军骑兵团团长。
随后南北议和,他便领着骑兵团这支队伍,昼夜巡逻,负责闸北治安工作。
二次革命时,张效坤率领骑兵团与“辫子军”激战。
起初,他凭借着一股猛劲儿,取得了几次小胜,无奈作战经验不足,孤军深入以后,被“辫子军”杀了个回马枪,骑兵团最终溃散而逃。
这是张效坤第一次沦为光杆儿司令。
前头部队战败之后,张效坤去寻友军第三师师长冷御秋,结果这师长见初战不利,竟然早已被吓得弃军出逃,撒丫子跑了,俩旅长也不知所踪;再想去寻李烈钧部队,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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