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金汤”的红楼公馆,也已经在悄然间变成了江家的畜栏,即便逃得了一时,也难以逃得了一世。
茶几上,装满铜头弹壳儿的米黄色信奉咧开一个角,仿佛成了一抹狞笑。
想到此处,索锲的心里愈发忐忑。
在回过头时,屋子里已经看不见八旗贵胄的身影,而是一根根张牙舞爪的藤蔓,一个个败事有余的累赘!
…………
入夜,天河当空,晚风若水。
奉天内城西南角,省府第一监狱的旁门突然“嗡隆”一声开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从幽深的走廊里传出。
“三哥,三哥!这几天,弟兄们也都是奉命行事,要是有啥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可得多多包涵,别挑理成不成?有空咱一块喝点!”
“等忙完这一阵的吧!”
“那是那是!有什么需要哥几个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哎,瞅着点台阶!对了,别的不多说,就一点,千万帮我给江老板带个好!”
“行,话我带到,你放心吧!”
俄顷,一个不修边幅的年轻人从奉天监狱的旁门里走了出来,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旋即朝着城北方向快步而去。
西风,出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