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恰恰印证了鸟卫与宗家关系的“常识”。
李向南没有停顿,紧接着抛出了另一个更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实:“姨奶,还有更惊人的。这个慕泽淮,这四十多年来,就藏在离慕家废墟只有一巷之隔的普度寺里!他剃度出家,成了那里的方丈,法号就叫——元通!”
“什……什么?!”慕焕蓉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震惊瞬间化作了极致的恐惧和一种被命运戏弄的荒谬感!
她死死抓住秦若白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李向南,仿佛想从他脸上确认这是不是个可怕的玩笑。
秦若白感觉姨奶抓着自己的手冰凉,还在剧烈颤抖,连忙用力扶稳她,焦急地唤道:“姨奶!姨奶您别急!深呼吸!快深呼吸!”
她轻轻拍着慕焕蓉的后背。
慕焕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靠在秦若白身上,过了好半晌,才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挣脱出来,眼神依旧惊魂未定,声音虚弱地看向李向南:“他……他……他现在人在哪里?”
“人已经抓到了,关着呢。”李向南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姨奶您放心,他现在插翅难逃。我正四处寻找线索,搜集证据,一定要把他钉死!让他为当年的罪行付出代价!”
“好……好……”慕焕蓉喃喃着,眼神渐渐聚焦,燃起一股刻骨的恨意和决绝,“如果……如果真是他干的……你们……你们绝不能轻饶了他!要让他血债血偿!”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咬牙切齿的恨意。
“姨奶,您放心!我一定不会饶了他!”李向南语气斩钉截铁。他紧接着问:“姨奶,您……您还能联系到当年管理鸟卫的慕家族人吗?或者知道谁可能更了解慕泽淮底细的人?我想更深入地了解他的过去,找到他作案的动机和证据!”
慕焕蓉努力平复着情绪,仔细回想,最终还是苦涩地摇了摇头:“当年……兵荒马乱的,我跟族人……早就失散了。这么多年过去,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哪里还能找到他们的联系方式?”
她叹了口气,随即眼神又坚定起来,“不过,既然对你查清当年的真相有用,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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