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忽然一拍大腿:"是不是那个牛皮吹得震天响,自称本事大得能通天的?"
这话刚出口,一旁的李辰溪立刻来了兴致,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酒杯里的西凤酒随着他的动作晃出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就是他!"大鹏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旁边的李辰溪吓了一跳,他抬手拍了拍胸口:"大鹏,好好说就行,别这么激动。"
大鹏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对不住,对不住,一时没搂住!"
三人又继续喝酒吃肉,席间不时响起几句闲聊,偶尔还夹杂着大鹏爽朗的笑声,像银铃似的在屋子里荡来荡去。
大概到了晚上九点多,桌上的卤味早已见了底,连骨头都被啃得干干净净,两瓶西凤酒也喝得一滴不剩,空酒瓶歪歪斜斜地倒在桌上。
大鹏和李友德互相搀扶着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准备告辞回家。
李辰溪见这情景,心里头一点也不意外,以前他们每次来喝酒,差不多都是这个光景,喝到兴头上就忘了时间。
两人走后,李辰溪开始收拾桌上的狼藉。
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演奏一曲轻快的小调。
不到十分钟,屋子就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仿佛刚才那场热闹的酒局从未发生过。
一阵倦意袭来,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躺回床上,脑袋刚沾到枕头没多久,就沉沉地睡着了,连梦都没来得及做一个。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辰溪就醒了过来。
不过他没急着往钢铁厂赶,今天是周六,加上明天周日,正好能歇两天。
前阵子为了研发空气炸锅,他连轴转了十天,眼睛都熬红了,剩下的收尾工作都交给了科研室的同事们,真要是碰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找他。
李辰溪坐在床边,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要是现在有手机就好了,不管在哪都能随时联系,多方便。
可转念一想,这时候就算真有手机,也没网络能用,跟块冷冰冰的砖头也没啥两样,还是算了。
他就这么坐在那儿胡思乱想,一会儿想到空气炸锅的某个零件还需要改进,一会儿又想到隔壁王大妈家的孩子昨天还问他啥时候能买到新研发的空气炸锅,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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