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嘛,跟几辈子没喝过酒似的。
”大鹏夸张地捂住心口,脸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说道:
“辰溪啊,你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咋熬过来的!平时跟着你喝惯了这些好酒,舌头都被养刁了,突然又得喝回那些散白、土炮,那滋味,简直就跟让老烟枪戒烟似的,浑身难受,抓心挠肝的。”
说着,他给自己满满地倒了一杯酒,动作熟练得像个经验丰富的调酒师。
李友德也不甘示弱,迅速给自己的杯子斟满。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碰杯,还冒出一句带着浓重口音的散装英语:“切儿死!”他们这是最近刚从收音机里学来的英语,想着在李辰溪面前显摆显摆,好让自己显得有那么点文化。
李辰溪一听,顿时哭笑不得,抬手捂住额头,一脸无奈地纠正道:“是cheers,不是切儿死。
你们这英语都不知道从哪儿学的,发音错得离谱,就这水平还拿出来秀,小心被人笑话掉大牙。”
大鹏和李友德听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得不行。
本想着炫耀一番,结果弄巧成拙,还被李辰溪教育了一顿。
好在他们和李辰溪关系铁得像亲兄弟,也没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继续美滋滋地喝着酒,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
李辰溪趁着酒兴正浓,一脸严肃认真地对大鹏和李友德说:“大鹏、友德,要是最近风声紧,咱这买卖就先停一停。
犯不着为了这点钱把自己搭进去,钱这东西,是赚不完的。
之前一直想着升级商店,可现在需要的钱越来越多,哪能一下子凑齐,这得做好长期打算,咱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要是出了事,那可就全完了。”大鹏和李友德听了,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郑重地点点头。
他们心里清楚,干他们这行,要是被抓到,罚款还算小事,就凭他们现在出货的数量,弄不好真得牢底坐穿,甚至后果更严重,到时候可就悔之晚矣。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才刚刚洒进屋子,张燕就在家里满心欢喜地等着李辰溪。
她早早地起床,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裙子,还对着镜子仔细地梳理了头发。
可一直等到八点,太阳都升得老高了,却始终没瞧见李辰溪的影子。
她坐在窗边,眼睛时不时地望向门口,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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