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极其霸道,极其消耗施针者的灵力与元气。
即便是陈大龙现在的身体素质,此刻也感到了一阵深深的疲惫。
五脏六腑都透着一股空虚的酸痛。
他闭上眼睛,准备靠在沙发上稍微眯一会儿。
“吱呀。”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突然被人非常轻、非常小心地推开了一条缝。
陈大龙没有睁眼,敏锐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没有杀气,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熟悉气息。
陈大龙缓缓睁开双眼,转头看去。
门口。
杨蓉蓉穿着一件素净的米色针织衫,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
她甚至没有穿高跟鞋,脚下踩着一双软底的平底鞋,生怕踩出一点动静吵到他。
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不锈钢保温桶,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边。
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那双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坐在沙发上面色略显苍白、眉头微蹙的陈大龙。
没有问外面的惊涛骇浪,没有问那五个亿的资金。
她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