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凑。
陈文馨忙站起来，看看四周，然后瞪眼看着张磊：“色胆包天。”
“我还包地呢。”张磊咧嘴笑道。
陈文馨哼了一声，接着坐在张磊对面的沙发上。
“咦，你怎么不跑？”张磊道。
“我干嘛要跑？有种你再过来？”
张磊看到这时大堂里下来几个人，不敢动作了，嘿嘿笑道：“有种你跟我去个没人的地方。”
陈文馨叹了口气：“我没种，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张磊得意笑起来。
陈文馨接着道：“你和宋处长刚才都聊啥呢？”
张磊就把和宋良的聊天内容告诉了陈文馨，陈文馨听了有些感慨：“看来高层的复杂和莫测，不是我等小人物能想到和猜透的。”
张磊点点头：“这倒也是，一级是一级的水平，每个人的境界，是由他所处的层面和接触的视界所决定的。”
陈文馨若有所思：“我想起小雅那晚吃饭时候说的话，似乎还真挺有道理，确实，体制内的水很深，在官场做事，确实很累。”
张磊看着陈文馨：“你觉得累？”
陈文馨点点头：“嗯，心累。”
张磊一咧嘴：“不会吧，像你这样与世无争的人都觉得累，那其他人都不要活了。”
“你不觉得累？”陈文馨反问。
张磊含糊道：“虽然我没觉得轻松，但又乐在其中。”
“这说明你这人好斗。”陈文馨撇撇嘴，又补充了一句，“男人都好斗。”
张磊笑笑：“其实女人好斗的也不少，只不过你不是而已，换句话说，一个人是不是好斗，都是性格决定的。”
“性格决定命运。”陈文馨道。
“嗯？”张磊皱皱眉头，“这是我的座右铭，你不许用。”
“我就用。”
“不听话？”
“嗯，不听话。”
“想打屁屁？”
“去你的。”陈文馨站起来，“你该去安书记那边看看了。”
张磊也站起来：“好吧。”
两人一起上楼，陈文馨直接回房间，张磊走到安哲房门口，门开着，他正坐在沙发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