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干透。
黑无常和白无常站在他两侧，一个面带焦灼，一个神色黯然。
糖糖脚步微顿，随即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三鬼跟前。
“你们这是......在等我？”
三鬼先是齐齐转向天殛，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而后又不约而同地看向糖糖。
判官率先开了口。
“听说姑奶奶要去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我们寻思着......”他顿了一下，握笔的手微微收紧，“跟姑奶奶一起去，也好助姑奶奶一臂之力。”
“是呀！”黑无常立刻附和，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怕被打断似的，“就像是在那个书中世界一样，做战神大人的左膀右臂！”
白无常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却重重点了下头。
糖糖看着他们，胸口涌上一股热流，暖得她喉头微微发紧。
“在那个书中世界时，你们已经帮我许多了，这次......”她压了压声音，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稳，“你们还是留下，帮阎君一起照顾弯弯吧。”
白无常听到这话，再也沉默不住了，“战神大人......”
“还有，”糖糖抬手打断了他，目光在三鬼身上缓缓扫过，眸中带着一种少有的郑重，“我还欠你们一声谢谢。”
三鬼同时一怔，似是没明白糖糖的意思。
糖糖笑了笑，继续道：“此前，你们与我并无太多情分，可你们却多次为我出生入死。这份情谊，本战神记下了。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