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起已经来了三天了,暂时在酒店住了下来,梁吟还要养伤,又要为了邬荔的事情奔波,不能经常去陪她。
之后兴许还要告诉她身世的秘密。
这件事怎么都要先知会司沉一声,“如果我告诉你,我准备告诉小起贺丛舟是她父亲的事,你会反对吗?”
她有些紧张,口干舌燥。
“反对?”司沉眉眼压下,像是在思考,又像是有不满,“我不会反对,因为……小起早就知道了。”
这下轮到梁吟诧异。
“怎么可能?”
“小起不是傻瓜,相反她很懂事,又很会看人眼色,她又住在贺家那么久,你认为她会察觉不到吗?”
梁吟呆坐着,半晌思绪都是僵麻的。
小起早就知道?
那她住在贺家那段时间,见到贺丛舟不能叫爸爸,在昭昭面前不能当妹妹,分明知道自己是贺丛舟的女儿,却要像一个外人一样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你怎么会知道?”
梁吟还是不信。
“小起告诉我的。”
在佛罗伦萨,在她知道妈妈要和司沉叔叔在一起后, 便私下找过司沉,他还记得小起当时小大人的语气,“司叔叔,虽然我的亲生爸爸是贺叔叔,但只要妈妈喜欢你,我也可以把你当爸爸。”
“……只要,只要你不要嫌弃我是妈妈的拖油瓶。”
这些,梁吟全然不知,听到司沉的复述,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疼得呼吸暂停。
司沉握住梁吟的手,“不要胡思乱想,你说的对,不管怎么样,你是母亲,还是必要亲口把这件事告诉小起的。”
车在虞家大门前停住。
“好了。”
司沉强行将梁吟自责的思绪抽回来,“下车,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