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人身受威胁的证据。
现在最关键的便是娄冉的证词了。
“我要去虞家,见虞钊。”
梁吟能够切身明白邬荔此刻的感受,失手杀死心上人的母亲,她一定每时每刻都在遭受内心的谴责,对于她而言,虞钊才是关键。
司沉和梁吟沉默以对,想要说什么,却又清楚目前是劝不住她的。
“好。”
将轮椅推到车旁,司沉将梁吟扶上车,把轮椅折叠好放回后备箱,回到车上时,梁吟正靠在玻璃窗上闭眼小憩, 面容恬静,可眉心时不时会轻微的皱一下。
司沉看着。
很是心疼。
吩咐司机开车,司沉将梁吟身上的披肩整理了下,声量很小地说着,“我就是怕你这个样子,才不敢告诉你。”
闻声。
梁吟将眼皮撑开一半缝隙,意味深长到,“司沉,我不是你想的那么脆弱的女人,经历了这么多,我不会再被一点小事给打倒。”
“司沉轻叹,你关心别人,我关心你。”
她能替邬荔考虑,就该知道司沉的心情也是如此,这两天他也算陪着梁吟奔波,几乎是言听计从地想要获取她的原谅。
梁吟又怎么会不懂司沉的心意。
想到那天自己的冲动,对他说的那些刺耳和伤人的话,一阵阵后悔席卷心脏,梁吟不动声色地将司沉的手握在掌心。
“对不起。”
她指尖在他的掌心轻磨着,声线低垂下来,“我是太着急了,那些话,你忘记好吗?”
“什么话?”
司沉凑过来,澄澈的瞳内没有半点对梁吟的埋怨,梁吟以为他在装傻,开口解释,“就是那天……”
他眼神微变,被梁吟看在眼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心口犹如被一股暖流灌入,将这些天的不安惶恐都给冲刷了下去。
“我这个人从来不记让自己不开心的事,但如果你多和我说些好听的话,我兴许可以记一辈子,也可以不和你计较。”
“那我要夸你大度了?”
脸颊忽然被捏住,梁吟终于笑了起来,“得寸进尺吧你。”
“不可以吗?”
司沉也没躲,就那么让梁吟捏着,还享受地埋进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只要你别不理我就好。”
“好了。”
梁吟脖颈处止不住地痒,伸手将司沉的脸捧起来,神情顿时变得有些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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