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多另外的意思。
可司沉却误会了,口罩下他的脸和表情都看不到,但贺丛舟能隐隐感到他在冷笑,“是吗?那要恭喜你们了。”
“你发什么疯,孩子不见了你恭喜什么?”
贺丛舟不想动怒,司沉却能一句话激起他的怒火,他没解释,挑衅完转身就走,贺丛舟跟上来,他这样高傲的人,但是可以为了孩子在情敌面前放下了自尊的,“你一直在南区?那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孩子?”
司沉是见过昭昭的,在京海的停车场。
如果他见到了,应该第一时间联系梁吟,可梁吟没有收到过电话,贺丛舟原本不抱希望的。
他将照片举到眼下,司沉垂敛下目光,迈出的步子跟着僵住,神色一丝丝沉冷了下去,接过照片,仔细辨认。
“这是你的儿子?”
不。
确切地说是梁吟和贺丛舟的儿子。
“你见过?”
听司沉的语气,贺丛舟紧张地手抖,“他在哪儿?你快带我过去,梁吟也在找他,我们已经找了很久……”
“梁吟。”
司沉捏着的关节处泛起一层白,心尖也跟着漾起涟漪,那天离开酒店到机场,一路上,他都在等她的电话。
可四十分钟里,她一条短信都没有。
多狠心的女人。
可就是这个女人,让他无法割舍。
在震区忙碌、冷静了这么多天,他竟然还是想丢下所有尊严回到她身边,哪怕会被看轻,哪怕会被不在意,连听到她的名字,都会控制不住地心脏疼。
“我知道这个孩子在哪。”司沉神色凝重,“但你暂时不要告诉梁吟,我怕她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