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舟,定在原地,凝固了,呼吸也停了,就那么僵直地站着,像被掏空了魂,更不知该以怎样的面貌面对梁吟。
“没找到吗?”
梁吟轻哽着的声音很轻,掠过贺丛舟耳畔,却还是盖过了虞清尖锐的声音,他缓缓敛眸,泪挤满了眼眶,喉咙一片酸热,“对不起。”
“丛舟,你为什么要和她说对不起?她根本不配当昭昭的母亲,有什么资格质问你?”
“没关系的。”
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除了接受,消化,尽快弥补以外,梁吟别无他法,她看到了贺丛舟的狼狈,他染着尘土的衣服和伤痕累累的手臂都说明了他的尽心尽力。
发生这种事,谁也预料不到。
事已至此。
互相埋怨是没用的。
“还有机会,我们一起找,一定能找到的。”
梁吟清丽沉缓的音色和安抚的言语钻入耳中,让贺丛舟濒临破碎的心贴上了一块无形的创可贴,修补了那些看不见的,只有他感受得到的疼痛。
他怔怔望着她苍白的面容,泪被风一吹,滑下了面颊。
……
梁吟到的当晚虞清彻夜难眠,两人偏巧还住在同一顶帐篷中,夜深人静,外面仍然有打着手电筒的搜救队在找人。
虞清起身,走出帐篷,坐在空地上往家里打电话。
昨天讯号恢复。
电话终于能拨出去。
远在京海的尤丽听着电话里女儿的埋怨和牢骚,早有些心知肚明,消息是她撺掇邬荔去告诉梁吟的。
都是做母亲的,连尤丽这样心狠的人尚且明白血浓于水。
梁吟一定会去找昭昭,这全在她的计划之内。
“好了,哭有什么用,我早就告诉你别去白费功夫,现在信了?”尤丽靠在床头,听着虞清的哭声,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逐渐成型。
虽然冒险,可如果成了,就是万无一失。
“我陪了丛舟哥那么久,她一来就全毁了。”虞清哭得哽咽起来,言语模糊不清,“下午他们一起去找,丛舟哥不吃东西,可她一说他就吃了,为什么,为什么在他心里我就是不如赵梁吟?”
虞清自认外貌不差,婚前追求者众多。
可贺丛舟的眼里却被梁吟填满了,一个角落都没有给她。
“傻姑娘,只要梁吟活在这个世上,贺丛舟就看不到你,你也不是三岁小孩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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