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理还要我说吗?”
虞清一脚踢向地上的碎石,“要是她消失就好了。”
她不是没有这么做过,可害到的却是程宴平。
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到下午贺丛舟看到梁吟时的殷切与热泪,虞清便闷得喘不上气,之后几天他们还会一起找人,一起为昭昭祈祷。
在灾难面前,他们有着共同的祈愿和担忧,这份情感说不定会让他们旧情复燃。
“那就让她消失好了?”
电话里尤丽言语轻描淡写。
虞清像看到了希望,“妈,你愿意帮我吗?”
“我帮你?”
尤丽嗤笑,“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傻女儿,你现在就在她身边,还要我帮你吗?”
“可我……”
“虞清,你现在待的地方每天都有伤亡人数在上报,多一个梁吟,应该不会有人起疑吧。”
她该说的都说了,再说下去,便有教唆杀人的嫌疑,虞清平日里是任性冲动了些,但在绝对的目的性前,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心狠一面。
打完电话,尤丽跟着陷入失眠。
辗转反侧下,她披上披肩,顺带着带走了那份遗嘱,起身走到隔壁虞江平的屋子里,护工睡在看护床上,睡得很沉。
拿起床边的一杯冷水,尤丽想也不想,兜头浇到虞江平脸上。
他被惊醒,睁眼看到犹如索命女鬼的尤丽,张嘴想叫人,支支吾吾的声音扩散出去,护工如同听不到般,一动不动。
“看看。”
尤丽伸手猛掐虞江平的胳膊,“你也有这一天,真是报应,不过你的报应才刚开始呢,你可千万要撑住,别死了。”
在虞江平憎恶的注视下,尤丽举起那份遗嘱,轻轻撕碎。
虽然这份是拷贝的。
没有签字。
可她早晚会找到签了字的那份,连着梁吟这条命,一起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