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摆放到里面。
“你……”
这场面和梁吟所想的完全不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酝酿半天,却只问出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司沉专心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回头,“三个小时前。”
也就是说。
他在这里等了她三个小时。
“你要回去?”梁吟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不知何时,他们的关系和感情变得这样僵硬,大概是从他夜不归宿开始。
这些天,他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厮混么,衬衫上的口红印,也是那时候留下的?
“嗯,回去。”
合上行李箱,司沉穿上外衣,平静得过了头,梁吟不明白,变了心的分明是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轻描淡写。
转念一想也是,他还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开始是新鲜感,新鲜感褪去腻了也是人之常情。
她早就不对感情抱有任何期待了。
可司沉总是不一样的。
眼眶忽然变得湿漉漉的,司沉拖着行李箱从一旁走过,梁吟忍着难以呼吸的痛开口,不想勉强他什么,毕竟和她在一起这些日子他一定很累,要和贺丛舟斗智斗勇,还伤了手指,跟着他东奔西跑,他烦了,悔了。
她都接受。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但不管怎么样,也只能鼓起勇气面对。
“过些天我会回去接走小起,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你就没有别的要和我说的?”
还能说什么呢?
她没有资格要求他始终如一。
司沉的眸光从上至下笼罩住梁吟,他等了三分钟,她什么都没有说,没有挽留,没有质问,在她回来以前他告诉自己。
只要她问一句,或者露出一丁点生气的表情,就说明她对他是有感情的,不仅仅是感恩和适合。
只要万分之一。
他就为了她留下。
可这漫长煎熬的三小时,等来的是一句麻烦。
“好样的。”司沉重重摔上门,唇齿间像是咬碎了般,“赵梁吟,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