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得不将自己伪装成大大咧咧的样子。
“你哭了,是和虞钊吵架了吗?”
提起虞钊。
邬荔沉默了两秒,而后忽然睁开眼,定定看着梁吟,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梁吟姐,你是律师对不对,你能不能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
“……离婚?”
“我不要财产,只要离婚就好。”
这段婚姻的开始于长辈的期许,但不是虞钊想要的,邬荔自己也被困在了其中,申钰回来了,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离婚是大事,不能冲动。”
作为离过婚的人,梁吟看得出虞钊对邬荔不是没有感情,“你最好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了。”
邬荔是笑着说的,笑得眼眶里蓄着泪,“虞钊手机里一直存着他和那位申小姐校园时期的合照,他真正喜欢的人回来了,我还死赖着不走不合适的。”
……
给邬荔单独开了个房间,她也好些天没好好休息了。
确认她睡着。
看了眼时间,还早,还能去医院见虞江平一面,梁吟走到玄关,关门出去,转过身却被堵在面前的男人惊得下意识退后。
贺丛舟穿了件深褐色大衣,浑身气韵泛冷,头发没怎么搭理,垂着脸看梁吟时有股子颓废之感横生。
“……你怎么在这儿?”
从见过岑洵,知道贺丛舟的计划后,梁吟对他的厌恶便又升了一级,甚至比赵邵意还要严重几分。
“你跟踪我?”
面对沉默不语的贺丛舟,梁吟再次发问。
他不作声。
梁吟不想追问,推开人便要走,贺丛舟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他直接承认了岑洵的指控,“我不那么做,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回来,更不会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