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后处理好医院的事情,司沉换好衣服给手消毒,他现在已经能很好的消化断指带来的不方便和残缺疼痛。
可偶尔取下假手指,看着那节错落的指头,还是会感到无奈,却又幸运。
他拿这半截手指换来了和梁吟在一起的机会,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接下来只要和梁吟登记结婚,就不会再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们在一起。
贺丛舟也不行。
洗好手擦干,司沉往医院外走去,路上接到陵江的电话,他停住步伐,站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说。”
“还是没有岑洵的下落。”
电话那边语气焦急疑惑,“那天你告诉我他在二楼杂物间,我去的时候他人就不见了,后来你和梁小姐走了,我想去调监控,可在我们去之前的监控录像全部消失了。”
这事是司沉叮嘱他的。
毕竟他在楼上那出自导自演是没躲开监控的,一旦被查到后果不堪设想,可竟然有人先一步去毁掉了所有录像画面。
会是虞江平吗?
司沉攥着手机拧眉,“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到了对他态度好点,不要动手。”
他找岑洵只是想要和他平平静静地谈一谈。
不是想要伤害他。
可虞江平就不一定了。
这么多天了岑洵还是没有消息,十有八九是出了事,司沉不想再联系这个伤害了梁吟父母,还欺骗梁吟的恶人。
但岑洵的事迫在眉睫,不得不打这个电话。
……
虞江平远在京海,焦急的心情不比司沉浅,从那天送梁吟回到京海后头发几乎白了一半,还病了一场,兴许是迈入了老年,回首年轻时的重重,才感罪孽深重,整天疑神疑鬼。
在住院期间便将所有实权移交给了虞钊。
出院后便躲在房间里闭门不出,时常拿着那张合照念叨着什么,像是疯了一样,整个家里只有邬荔还愿意关心他一下。
虞钊忙,尤丽和他早已经是貌合神离,哪怕睡在一张床上也时刻有一刀捅死对方的冲动。
早饭时间虞江平也不来餐厅吃。
邬荔单独盛出来给虞江平送去,敲着门,“爸,你多少吃一点,医生说你要三餐照吃不然对身体不好的。”
里面没声音。
“爸……”
这个家愈发畸形,邬荔也快要喘不过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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