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激烈出什么事,保持安全距离,到时候自己也好进去拦一下。
隔着门,房内墙壁刷白,床褥洁白,连钟疏已的脸色唇色都是白的,只有裴阶穿着一身犹如奔丧的黑西服站在床头,与这里形成了极强的割裂感。
“我心胸狭隘?我为我们的孩子讨公道,怎么就心胸狭隘了?”
裴阶冷笑,“我看是某人还放不下旧爱,连自己的孩子被他妻子害死了都可以忍气吞声,你可以,但抱歉,我做不到!”
“你还要污蔑我和沈持谦多久?”
就因为那枚模糊的吻痕,他记了这么多年,为了报复,出轨女学生,这还不够吗?
钟疏已早就受够了。
她垂着腿坐在床边,时隔这么多年,像是终于看清楚了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的真面目,“你是真的觉得我和沈持谦不清不楚在吃醋,还是因为觉得你唯一赢过他的这一点东西也是假的所以气急败坏?”
裴阶眯了眯无框眼镜下的眼睛,略带危险。
钟疏已双脚挨地站了起来,刚流产没几天,身体还是虚弱的,又前后经历了这么多波动,但钟家大小姐的底气还在。
以前她可以因为爱而容忍裴阶的冷暴力,出轨。
但现在。
褪去了爱情的滤镜,他在她面前什么都不是,那些忍了多年的话也可以一次性倾吐而出了,“那我这样问你,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觉得自己出身不好,学习也总差沈持谦一头,所以觉得命运不公,想要靠抢走他的未婚妻,让他难堪,好赢过他一次?”
裴阶呼吸沉了沉。
“他?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我嬴他有什么可骄傲的?”
“他是因为被你和我一起背叛才变成那样的!”
钟疏已沉沉闭上眼睛,嘴角撇起一抹无奈的笑,“他深受打击之后学习一落千丈,也是那之后,你才拿到保送名额,拿到第一名的吧?”
如果不是无意看到电脑上裴阶和女学生的聊天记录,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他用来打击沈持谦的工具。
“这些陈年往事我不想再提了,你现在马上去撤诉,否则……”
“否则什么?”
钟疏已又笑了,这回笑的泪也掉了下来,“否则我就告诉警察,给我换药,让我流产的人是我自己的丈夫。”
门突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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