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
钟疏已和裴阶一同回头,梁吟也不清楚自己拿来的那么重的力气和脚步,三步作两步便冲到了他们面前。
手高高扬起,巴掌“砰”地一声落下,打得裴阶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险些没站住,被打得眼前发黑。
可一巴掌还不够。
梁吟气红了眼,拿起床上的枕头用力往裴阶身上砸去,虽然枕头绵软,可砸在身上的力道过重,一样可以带来痛感。
“梁吟……梁吟!”
钟疏已伸手去拦,裴阶被打得背过身捂住头,“好了,够了。”
双手被钟疏已抱住,梁吟被她强行按在床上但思绪还是没有冷静下来,挥舞着手脚还要去抓他,又呸了两口口水。
“你放开我,这种时候了你还护着这个畜生干什么?”
这些事钟疏已一个人可以忍着,苦痛也可以自己吞,可看到梁吟为自己出气,哭腔便情不自禁从嗓子里散了出来,湿着眸看向裴阶,“你还不快滚?”
裴阶扶正了眼镜,看着疏已的泪,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出口便快步离开了。
“为什么放他走?”梁吟的泪是源于心疼,“为什么不把这件事说出来?这根本就是他自导自演,虎毒都不食子。”
钟疏已垂下脸,伸手将泪擦了去,“我能怎么办,难道要告诉所有人他杀了自己的孩子吗?”
这种情况下。
梁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才能让她好受一点,偏偏电话又响起,她拿出来看,是司沉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