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紧迫。
司沉忙去开车,另一边将电话打给留在陵江的手下,没有废话,开门见山,“马上去菲力酒店六零二,把里面的人带走,从后门走!”
岑洵那里,他会想办法去解释,但绝对,说什么都不能让梁吟见到他。
……
菲力酒店,六零二。
房间门上了锁,茶几上摆放着几瓶消毒药水和纱布,岑洵靠在沙发上,打开药水浇在肩膀的伤口上,钻心的刺痛一瞬间蔓延五脏六腑。
他咬着牙,青筋暴起,疼得险些昏厥。
消完毒。
简单上了药,再一次用纱布将伤口裹住止住血,身上的伤口全部包扎好,他才大汗淋漓地躺下,命几乎没了半条,但只要还仅存一口气,他就要揭露虞江平的真面目。
靠在沙发上,昨晚逃了一夜,又受了伤,现在筋疲力尽,刚合眼便要睡着,思绪才困散开来,便听到门口传来的房卡解锁的声音。
“滴”的一声,让岑洵瞬间毛骨悚然,他忙坐起来,闪身躲到了窗帘后,透过幔布的缝隙看到有几个人进了房间。
没找到人。
为首的低声道:“去里找,找到了马上带走。”
不是昨天追他的那批人,不是虞江平派来的,也就是说还有人想要他死,会是谁?
顾不得过多的思考。
为首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见他就要伸手拉窗帘,岑洵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对方的手将人直直撞到了玻璃上。
“哐当”一声,引得房内几人跑出来查看。
岑洵强忍身上的痛躲开几人的阻拦冲出房间往走廊跑去,快到电梯口时门正好打开,司沉走出来和他撞见。
“岑先生。”
司沉看到后面追来的人,忙侧身让开路,“你先进电梯,我来挡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