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民生而利天下。
二者相济,则内圣外王,道器兼修,天人合一之理可明,宇宙亘古之学不悖。”
骞味道骇然:“刺史之意,太尉几可与孔孟并称?”
许敬宗摇摇头,道:“自是不能相提并论,但当年之孔孟于百家争鸣之中脱颖而出,塑造儒学之精髓、传诸于后世,方能造就圣贤之名。今日之房俊自然相差极远,可十年、百年之后,焉知格物之学不能与儒学相提并论甚至更胜一筹?到那时,后世子孙怕是也要尊房俊为圣贤了。”
啧啧嘴,心里又是崇敬又是嫉妒,很不是滋味。
自己还在为了区区功名殚精竭虑、孜孜不倦以追求,而房俊却已经开宗立派、近乎于“肉身成圣”……
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骞味道很是震惊,赶紧将书册捧起来,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观阅,但因为缺乏数学、机械等等基础知识,只是看得两眼发晕、不明所以。
“下官观各种设计极为精妙玄奥,怕是一般的工匠造不出来吧?”
“一般的工匠自然造不出……”许敬宗拿过几本书册装入匣子:“但铸造局的工匠肯定能造!”
骞味道很是悲观:“可铸造局一直在太尉把持之下,焉能派遣工匠前来岳州为咱们建造这些东西?总不能以陛下之名义压迫太尉吧?那可不太好。”
房俊“吃软不吃硬”、“顺毛驴”的名声天下咸闻,即便陛下的面子也未必肯卖。
许敬宗让书吏将匣子收好,嘱咐他给予细作十贯钱作为奖励,然后摆手将细作斥退。
这才对骞味道说道:“你还是不了解房俊之为人,他时常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这句话挂在嘴边,却不仅是说说而已,而是一直以来都在践行这一句话。”
然后他笑道:“君子可欺之以方,咱们可‘师其长技以制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