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微微眯起眼睛，看嬷嬷这反应，怕是跟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再开口时就带上了严肃，“我当真不是凤远山的亲生女儿？”
蓉嬷嬷面露难色，噎住了许久，半晌才缓缓闭上眼睛道：“我、我不知道……”
凤栖梧也站了起来，往嬷嬷身前进了一步，急切的道：“嬷嬷可别瞒我，如今已经时过境迁了，我也长大了，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呢？”
蓉嬷嬷再次哭了起来，拍着大腿愧疚的道：“夫人生前有话，不叫我透露半个字，我、我……”
凤栖梧紧跟了一句：“难道嬷嬷就忍心看我永远不知出处吗？”
蓉嬷嬷哭了半晌，似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凤栖梧静静的等着，只是心里的急切已经烧红了眼眶。
半晌，蓉嬷嬷终于躲了跺脚，认命的道：“罢罢，既然县主想知道，老奴就违背承诺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吧。”
凤栖梧终于松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急切，把蓉嬷嬷让到椅子上坐下，又亲手给她续了杯茶，温声道：“嬷嬷坐下说吧，不着急。”
蓉嬷嬷哪还顾得上喝茶，只愁苦着脸道：“老奴说不知道，不是骗你，我知道的也知是片面。”
她忽然抬头，径直的看着凤栖梧道：“但你……真的不是将军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