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在九黎族，我至少还能算是杂种，因为我的父亲是九黎族，他抓到了天妖族的女人，强迫对方生下我。”
“可天妖族呢？我连杂种都算不上，因为我的母亲被抓，被侮辱，生下了敌人的孽种，我无时无刻不在遭受暴力。”
纳兰十三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这些你看到过吗？”
伏烬羽闻言，握紧的剑刃逐渐松开，这些事她从没有听过。
“你说为族人报仇，其实我懂，你是想为你三叔报仇，你三叔对你很好，还是天妖族的英雄，可他却欺辱我。”
纳兰十三脸上的眼泪，和血水已经融为一体，“我原本以为跟着他，不会再被欺辱，谁知一次喝酒时，你二叔看中了我，你三叔毫不犹豫的把我送给他，我在他们眼中，就不是人！”
伏烬羽眼睛微眯，纳兰十三比她大十几岁，当年她二十多岁，正风华正茂。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的自己才刚发育，纳兰十三就已经非常有规模了。
最早，纳兰十三跟着她三叔，后来确实又跟着伏承一段时间。
“我要报仇！你们天妖族和九黎族，没有任何区别！你们都该死！”
纳兰十三眼神突然凌厉起来，“不得不说伏承很聪明，杀你三叔我一次就成功了，伏承却足足逃脱了两次。”
“哎。”
徐沐叹了口气，“既然当年受到欺辱，现在又何必作贱自己呢？”
“作贱自己？你是指那些男人？”
纳兰十三突然盯着徐沐，“你不会以为我找那些男人，是做那种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