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众人神色狂热，目光死死锁定塔顶金光。
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被这少年的逆天表现彻底震撼。
原本看好戏的修士，此刻满心敬畏。
原本心存质疑的人，此刻彻底哑口无言。
高台之上，黑白莲教主与一众长老尽数起身伫立，目光灼灼，死死凝望九十九层的璀璨神光，眼中满是震惊、热切与珍视。
九十九层，是黑白莲古塔的极致极限，是万古天骄可望而不可即的巅峰。
无数绝世奇才穷尽毕生之力，都无法触碰的高度，今日，一位后辈少年轻松登临，这般天赋，堪称妖孽绝伦。
古塔九十九层之内，空间辽阔无垠，四周悬浮着无数细碎的法则光点。
黑白莲道韵萦绕周身，静谧而神圣，却又暗藏着无尽的杀伐与试炼气息。
汪辉站在原地，微微怔神，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本以为古塔试炼需要逐层突破，一关一关艰难闯过，从未想过竟有破格通关的机缘。
“看来这座万古古塔，并非死物，已然诞生灵智，可自行评判试炼者的道心与底蕴。”
汪辉心中暗自思索，瞬间洞悉了其中关键。
就在他心神微动、思索试炼真谛之际，前方虚空光影缓缓流转。
刹那间，灵气与煞气交织汇聚，一道挺拔的蓝衣身影，缓缓凝实成型，静静伫立在他数丈之外。
此人黑发飞扬，身姿挺拔修长，竟与汪辉一般无二。
对方眼眸之中金辉流转，肉身萦绕着一层浑厚的氤氲神光，举手投足间，自带不朽不灭的神秘气息，万古独尊的气度浑然天成。
最让汪辉心神震动的是，对方不止容貌身形与他一模一样，就连周身的灵力波动、气血气息、道韵底蕴，乃至细微的心神律动，都与他完全重合。
对面之人，就宛若是汪辉的镜面倒影，分毫不差！
“原来最终试炼，是直面自我。”
汪辉轻声呢喃，瞬间明白过来。
“世间最难敌者，从不是外人，而是自己。”
“古塔以幻境凝我真身，便是要让我在厮杀之中，破己身桎梏，圆满武道。”
汪辉心念落下的刹那，对面的镜像骤然动了。
“轰隆！”
滔天血煞之气骤然从镜像体内爆发而出，恐怖的血煞之气瞬间席卷整片九十九层空间，倾覆八方天地。
原本寂静神圣的古塔终极之地，转瞬化作森罗炼狱，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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