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谋是真毒啊。
为削减吐蕃的人口,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今天来是??”
东女王长叹一口气,“妾身在长安开间酒楼,名字叫东女楼。赞普若思念吐蕃,可以前去喝喝酒。”
说完朝松赞干布福一礼,扭动腰肢款款离去。
小吏看着东女王的车驾,眼中的羡慕怎么都藏不住。
“啧啧啧...不愧是公主府出品的马车,简直是太奢华啦。”
禄福寿语气里满是不屑,“不就是一辆马车嘛,有什么了不起!”
小吏斜眼瞟他一眼,“还什么不就是一辆马车,你知道长安城内不少国公,到现在都没辆四轮马车呐。”
小吏怼完,催促松赞干布赶紧上车。
禄福寿也想上去,被小吏拦住。
“您不能去。”
禄福寿一愣:“为什么?”
小吏摇摇头:“今日大朝会,只有赞普一人能入宫。”
松赞干布掀开帘子,看着他。
“禄福寿,等我回来。”
禄福寿跪下来,磕了一个头。
“赞普……赞普保重……”
松赞干布点点头,放下帘子。
马车启动,辚辚向前。
松赞干布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声音。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
行人的脚步声。
商贩的吆喝声。
孩子的笑声。
这些声音,那么陌生,那么遥远。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山南巡视。
那时他骑在马上,看着路边的吐蕃百姓。他们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松赞干布问父亲:“他们为什么跪?”
父亲说:“因为我们是赞普,是他们的主人。”
松赞干布又问:“那我们要对他们好,对吗?”
父亲笑了,摸摸他的头。
“对。赞普要对百姓好,百姓才会对赞普好。”
他记住这句话。
可是现在,他跪在大唐的皇帝面前。
而他的百姓,正在吐蕃挨饿受冻。
马车忽然停下。
“赞普,到了。”
松赞干布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眼前,是太极门。
高大的门楼,厚重的城墙,披甲执锐的士卒。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去。
穿过太极门,眼前豁然开朗。
宽阔的广场,笔直的御道,巍峨的宫殿。
他沿着御道往前走,两旁站满穿着各色服饰的使臣。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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