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事就看来的人是谁了。”】
【冯远山听闻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对方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现在他也只能陪着对方一起等了。】
【第二天,陈怀信准时出现在了桌旁,只不过这一次上面却并没有摆着任何棋盘,而是专门准备了一壶茶,看样子确实是标准的待客之道。】
【“来了,怀英兄,来了!真的来了!”】
【冯远山一路快跑,冲到此处,看上去有些急促,甚至还搞得上气不接下气。】
【“真被你说中了。”】
【“朝中来人了,只不过对方身份我还有些不太清楚,只是说要见你,三品大员,你看……”】
【“一个人来的么!”】
【“不错,是一个人来的。”】
【“好的冯大哥,让他过来吧。”】
【陈怀信眼角浮现出一丝笑意,他已经猜到了来者的大致身份和代表的立场。】
【若是朝中来人至少应该光明正大,因为他们带表的是国家最高的权威,就算是面见自己这种以造反出身的逆贼也应该拿出最基本的态度来,这是源自于皇室的尊严。】
【但是……一个人,这就很有意思了。】
【单枪匹马跑到这里来,要和自己谈一谈,这就说明对方有足够的诚意。】
【之所以选择孤身一人,应该是怕引起注意,这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说到底,还是有些掩耳盗铃的意味。】
【综上所述,既害怕有人发现,又要这般造访,那就只能是世家代表了。】
【不多时一个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
【“人教教主何在?”】
【“我乃朝中三品大员,兼任国子监祭酒,携领……”】
【对方话还未说完就直接被陈怀信打断了。】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来了这里就放尊重一点,外面都是太平军,这里是人教的核心,能够到这里是一种态度,若你继续不识好歹,将无法回去复命,只能拖尸归长安。”】
【这一席话陈怀信自顾自说的,但对方却听了进去。】
【这不是空穴来风。】
【这也不是危言耸听。】
【眼前这位人教教主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他相信如果自己真的不配合继续这样作死且骄横嚣张下去,很有可能死的要比对方说的还要惨。】
【“教主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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