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王爷放心,末将会亲自带领人马巡视,必然不会给王爷带来任何麻烦。”
达尔哈交代完毕后,想了想,又扭头看向旁边的左相;“你马上书信一封,告诉萧奕,我军已抵达登州,不日将会乘船东渡前往生番,询问他是否有什么建议。”
建议?
左相看着面前的达尔哈良久后道;“王爷,萧奕的想法,不过是想要利用我们的手,将其生番这个威胁给剪除,同样也是让我们这个巨大的威胁给剪除,他不会给我们任何的建议,一切,都是要靠来我们自己的。”
说到这,左相低头沉吟片刻后道:“王爷,以微臣之见,我等还是什么都不要问,启程出发就是。”
达尔哈扭头看了他一眼道;“你这么说,多少有些忘恩负义之嫌啊。”
不管他萧奕用了什么样的方式,但是都无法否认,他萧奕虽谈不上是匈奴的在生父母,但是这大概意思上,也是相差也不是很大了。
“王爷,感激他的方式有很多种,我们完全可以在今后站稳脚跟过后,再来好好的感激萧奕,若是此刻去做这些事情,恐怕会惹火上身啊。”
惹火上身?
达尔哈猛然回头看向他后皱眉问;“你指的惹火上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