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她。
上一次的事才刚刚平息,她还要忙着应对雪代千里,实在不想再生事端。
“不去,都在那里住了二十年了,有什么好看的。”
“天气如此炎热,只有你这里凉快,休想将我打发走!”
裴汐和翻了个身,故意背对着沈晚眠。
见她这般无赖,沈晚眠叹了口气。
谁知道雪代千里不怎么来了,裴汐和又开始了。
“下个月七兄就要娶别的女人了,你竟然一点都不着急吗?”
裴汐和突然想到什么,又把身子转了回来,看戏似的看向沈晚眠。
“两国和亲是大事,我着急有什么用。”沈晚眠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婚期接近,雪代千里也没时间来骚扰她,日日被拘在宫中学习大齐的事宜。
“你以为你七兄的婚事跟你一样啊,这可不仅仅是一场亲事这么简单,可关乎着两国建交的大事。”
沈晚眠仿佛事外人一般,为裴汐和分析着其中的利弊。
这些大道理她自然都懂,只是她没想到沈晚眠真的如外界传言一般,对于这桩亲事一点都不伤心。
旁人可能不知道,但她明白她与七兄之间的轻易有多深。
她竟然就这么放下了?
裴汐和刚想说点什么,却被匆匆而来的吉祥打断。
“小姐!赵钱来了!”
沈晚眠立马从凳子上站起:“什么?他怎么来了?!”
吉祥连忙解释道:“徐小姐也来了,都在前厅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