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终于稳住了身形。
“这里是……”
从虚空裂缝之中跳出来的，却正是鬼雾妖圣！
他打量了一眼周围，面色顿时大变，“怎么会，我怎么回来了？”
“笑天机？”
笑笑儿愣了愣，看到眼前的两个笑天机，一阵惊讶，“怎么会有两个笑天机？”
“并不是两个笑天机，而是与方才与我喝酒的那个笑天机，不过只是他的一具化血分身罢了！”
牧神君盯住那个身受重伤的笑天机，淡淡道：“我说的没错吧，笑天机？”
“只是分身？”
笑笑儿盯住两个笑天机，惊呼道：“乖乖，怎么看都和本体一模一样！”
“化血分身和其他意义上的分身不同，可以说，直接是把本体分裂成了两个，所以，气息都是一模一样的，也因为如此，实力也变成了原本的一半。”
牧神君盯住笑天机，缓缓道：“有些事情，我终于想清楚了！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做的的，三百多年前，那个对我出手的黑袍人，便是你吧？”
回想起来，难怪当初那个出手相救的神秘人一再告诫自己要小心笑天机，原来是这样！
笑天机浑身一颤，盯住牧神君，冷笑起来，“你居然知道了？你早就知道了吧？既如此，你还救我？还不止一次的救我？”
“那时候的你，值得我救！”
牧神君轻叹一声，望着狼狈不堪的笑天机，朝他伸出一只手掌，“老二，如果你现在愿意回头，你，还是我们恶人谷的老二！”
“哼，回头？”
笑天机狞笑起来，浑身忽然红光大作。
下一刻，直接就把他那具分身，直接融合吞噬，融为一体。
顷刻间，原本虚弱的笑天机，再度恢复过来，气息甚至还增强了许多。
“就算回到过去杀不死你，牧神君，你别以为我就真的不如你！”
笑天机冷冷盯住牧神君，咬牙切齿道：“就算正面一战，你，未必能够胜过我的《血妖秘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