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半点消息?”
“难不成,他早就做了什么高明的伪装,偷偷混进山腰去了?”
他说话时一直看着三人最中间那人,话落见其没有回应,他目中顿时一沉,随即猛地回头瞪向身后不远处,怒声喝道:
“说,是不是你们两个耍了手段,将那小子放进去了?!”
许文州闻言顿时咬紧了牙,刚要怒声反骂,却被庄恒抬手按住了肩。
他神色见还算平静,按住许文州后也只是淡淡说道:
“玄道真君此话何意,我二人自出了仙宫之后,便从未见过江道友一面,何来耍手段一说?”
说罢,庄恒看向最中间那人:
“再者说,我二人只是受了无忧道君所托,在此地等上五日而已,既不是让我们在此埋伏害人,又没让我等指认江道友的真身,玄道真君说这种话,莫非是想害我二人?”
他们虽然碍于无忧道君的吩咐不能直接离去,但仅仅只是在这里等几日而已,又不是这些人的俘虏,哪里需要看他们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