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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几百年前,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喜好和宁方生一模一样。”
“阿君。”
许久都没有说话的卫承东突然开口:“你为什么非要和宁方生对上呢?”
卫东君拿出那一截镇魂木,轻轻一晃。
“哥,我不是要和宁方生对上,我是想和宁方生宅子里的那棵树对上。
如果对上了,宁方生现在是那个宅子的主人,那么,我两次离魂飘到他那边,就找到了原因。
卫承东嗤笑一声:“你这丫头,可真会奇思妙想。”
沈业云:“但别说,阿君想得还挺有道理。”
陈器:“至少是圆上了。”
卫东君托着腮:“我总有一种感觉,这根镇魂木不和宁方生有关,也一定和他的那个宅子有关。
他的那个宅子其实是很特别的,进门后,空荡荡的,就是一树,一灯,一人,这世间没有几个宅子会是这种布局。”
卫东君的感觉,陈器觉得有必要信一信。
当初,如果不是她坚信卫四爷的清白,摘下镇魂木,追到枉死城,也就没有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
“我记得,宁方生说过,前一任斩缘人投胎转世去了,所以城主才选了他。”
仿佛有一道亮光,在所有人眼前炸开。
曹金花:“所以斩缘人,是一任接着一任的。”
卫泽中:“上一任斩缘人投胎转世,那个宅子就空了,宁方生被选中,于是,他住了进去,成了那个宅子的主人。”
沈业云:“那么,观松子遇到的那个黑衣,就是前几任的斩缘人。”
陈器:“这就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卫承东:“所以,斩缘人才会有那么多相同的点,黑衣,喝茶,坐在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