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他了，”
“再夸下去，他那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行了，女同志们，”
“以后你们要是想吃什么，或者嘴馋了，就直接到我这儿来。看在雪儿的面子上，我就不收你们钱了，想吃多少有多少。”
这话一出，几个女孩顿时又是一阵欢呼，
接下来的几天，陈凡的生意只能用“疯狂”两个字来形容。
“八毛钱肉管够”的自助盒饭，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引爆了整个大学城。每天还没到饭点，网吧门口的队伍就能从街头排到街尾。
那场面，比国营商店抢购紧俏物资还要夸张。
无数学生揣着饭盒，翘首以盼，就等着陈凡那口大锅一掀开，那股霸道的肉香飘出来。
来晚了的，只能捶胸顿足，闻着空气里的余香，悔不当初。
有了这盒饭引流，网吧的生意更是好得一塌糊涂。
很多学生干脆把这里当成了家，下了课就冲过来占座，吃饭、上网、看热闹，一条龙服务。到了晚上，甚至有人直接在空着的椅子上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买个手抓饼，继续上机。
陈凡的网吧门口人声鼎沸，热火朝天。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街上其他店铺的门可罗雀。
当然，受冲击最严重的，还是大学的内部食堂。
此刻，大学食堂的主任办公室里，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正盯着桌上的账本，脸上的肥肉气得一抽一抽的。
他叫钱卫国，执掌食堂快十年了，还从没见过这么难看的流水。
“砰！”
钱卫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冲出了办公室。
中午十二点，本该是人挤人的食堂大厅，此刻却空旷得能听见回声。
打饭窗口后，厨师们无聊地打着哈欠，面前一盆盆精心准备的菜，什么土豆炖豆角、白菜熬豆腐，几乎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儿，热气都快散没了。
钱卫国看着这番景象，血压“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一把拽过旁边一个打菜的师傅，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
“怎么回事？！”他低吼道，“人呢？！学生都死哪去了？这都饭点了，为什么没人来吃饭？！”
那师傅被吓得一哆嗦，战战兢兢地指了指学校大门的方向。
“钱……钱主任，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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