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冰块的脸时才戛然而止。
帝王面无表情,只一味批阅奏疏。
福安站边上不时瞥了又瞥,神色欲言又止。
昨日,那孩子落水,陛下急的将木栏都捏变形了。
可自那以后他再没问过了。
福安琢磨不透圣意,此前还涉及龙玉共鸣。
他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回禀才好,没注意皇帝案头的茶凉了。
皇帝等了一会没见换茶,遂扫了福安一眼。
往常机灵的奴才,这会竟在走神,脸上还挂着恶心的笑。
嘟嘟嘟。
皇帝屈指敲了敲案桌:“还去冷宫了?”
福安愣了下,问话在脑子里转了转。
他连忙应道:“是,奴昨日惩戒了长春宫的刁奴,今个去了冷宫,那孩子……”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皇帝已经埋头继续批阅奏章。
他垂落的眉眼寒凉,仿佛刚才只是随口问问。
福安心头微堵,默默叹了口气。
好一会,皇帝头都没抬:“长春宫德贵妃御下不严,罚俸薪半年,再次下次协理六宫之职她就别干了。”
福安怔了下,连忙让个小太监去传口谕。
又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
福安昏昏欲睡,隐约间他好像听见陛下说了什么。
“她长的如何……”
他正待细听,猛地惊醒过来。
一睁眼,他看到皇帝端坐案前,头顶伴生龙玉悬浮不动。
无比惊悚的是,羊脂暖白色的龙玉,顷刻变的漆黑,像被墨汁浸染了般。
福安眼瞳骤缩,惊恐爬上他的脸。
咔——
龙玉裂纹一角,再次崩散。
漂亮的五爪金龙纹,龙尾已然消失。
福安发出尖锐爆鸣:“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