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
向缺倒是忘记了，这老头虽然看着很古怪，可到底是没有任何境界的，就是个简简单单的普通人。
妖娆男子和华鼎之主的出手，就算没有直接波及到他，可哪怕就是当时散发出的一点气机，也足以要了一个凡人的命了，这老头当时没死，但现在就无法避免了。
凡人哪里能够承受得住那种程度的斗法啊。
“不好意思把你给连累了，但你一介凡夫俗子因此丢命的话，也只能好是运气使然的缘故了……”
向缺这句话刚说完，疯癫老头已然气绝身亡了，他将对方的尸体放到一旁，挥手挖出一个深坑就打算将尸体给埋了，但这时他却又忽然意识到眼前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疯癫老头死后没有任何的阴气散发出来，魂魄也没有出窍，就好像是人死了就死了，只剩下了一具尸体，可死后的种种迹象却没有出现。
“有点意思了，你的古怪不仅仅是体内广阔的空间，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向缺盯着老头的尸体，正在琢磨的时候，就发觉这尸体居然一下子就模糊了起来，哪怕向缺离得这么近，尸体就在他的眼前，他也无法看清这模糊的背后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