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散开的石块竟诡异地悬浮在半空,彼此发出微弱但一致的光晕,仿佛酝酿着什么更大的动作。
“它在孕育。”周阳声音低沉,眸中寒意不减分毫。他猛地抬起右手,袖袍旋转间,一柄寒光凛冽的法剑浮现在指间。从凌霄的角度,他只感觉自己的眼球几乎要被剑上的寒气冻结。
“你掏这玩意出来干嘛?”凌霄咽了咽口水,他自觉已经看惯了周阳各种惊人操作,可每次对方再掏出一样新的法器,他依然忍不住心惊肉跳。
“不是它。”周阳的目光依旧盯着那些石块,但话却带了些许凝重,“是碑后留下的痕迹。真正的东西,还藏在下面。”
凌霄一个哆嗦,“什么意思?这碑上来只是个开胃菜?”
“更准确地说。”周阳握紧法剑,眼神越发锐利,“是个幌子。”
话毕,周阳猛然提剑而下,一道冰寒的剑气从法剑中炸裂而出,瞬间贯穿地面!结界四周的灵力立刻因为这一剑而剧烈波动,地面仿佛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