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抓了一堆贪官,可朝里那些人......"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几分自嘲,"他们说我手段太狠!说我不懂为政以德!"
萧砚舟依旧沉默,只是将手边的茶点往三皇子那边推了推。
朱长治却视而不见,又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角都泛出了泪花。
他用手背粗鲁地抹去,继续道:"前几日朝堂上议论立储,那些大臣们......"
他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让人不寒而栗,"说我年过二十仍无子嗣,不堪大任!"
朱长治如今有一个王妃,三个侧妃,这么多年无一人有孕。
萧砚舟看着三皇子痛苦的神色,沉吟良久。
烛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仿佛在权衡什么。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却坚定:"殿下,或许......下官可以帮您看看。"
朱长治猛地抬头,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敢置信的希望:"萧兄还懂医术?"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萧砚舟微微颔首,“殿下忘了上次你受伤,可是下官开的方子。”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手帕铺在桌上:"下官曾随一位神医学过几年,专门针对的就是不孕不育的症状。"
"若殿下不嫌弃......"
朱长治激动地一把抓住他的手:"好!好!若萧兄能解我此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声音哽住了,眼中竟泛起水光。
萧砚舟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看样子三皇子苦子嗣久矣。
"殿下莫急。"他示意三皇子伸出手腕,"容下官先为您诊脉。"
朱长治急忙将手腕放在桌上,袖口因为急切的动作而沾上了酒渍。
萧砚舟的手指轻轻搭在三皇子的脉搏上,指尖传来细微的颤动。
他微微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神色专注而沉静。
"殿下,"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您这脉象沉细而涩,肾经有些淤堵。"
朱长治闻言,眉头紧锁:"肾经淤堵?这是何意?"
萧砚舟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银针包:"简单来说,就是输精管有些阻塞,导致精气不畅。"
他展开针包,银针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这是男子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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