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接过茶叶,笑着对老夫人说:"母亲您看,砚舟还记得儿媳最爱喝龙井呢。"
老夫人拉着萧砚舟的手不放,细细打量着他:"这些年,苦了你了......一个人在外,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有没有人欺负你?"
萧砚舟心头一暖,温声安慰道:"外祖母放心,孙儿一切都好。您看,这不是好好地站在您面前吗?"
老夫人却突然红了眼眶:"胡说!你娘要是还在,看见你现在这么出息,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说着又抹起眼泪来。
厅内一时静默。萧砚舟垂下眼帘,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永清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砚舟既然来了,就留下用午膳吧。正好怀远昨日猎了只鹿,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炙鹿肉。"
午膳时分,伯府正厅内,丫鬟们端着精致的瓷盘鱼贯而入,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炙鹿肉鲜嫩多汁,清蒸鲈鱼香气扑鼻,还有一盅炖得浓香四溢的老鸭汤。
永清伯亲自给萧砚舟夹了一块鹿肉,笑着问道:"砚舟,如今中了状元,可是要去翰林院了?"
萧砚舟筷子一顿,抬眼看向舅舅,神色平静:"不,吏部派我去泉州,任泉州知州。"
"啪!"永清伯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碗碟轻颤。他脸色骤变,眼中怒火翻涌:"泉州?"
舅母也惊得放下碗筷:"砚舟是状元,按例该进翰林院啊!"
老夫人更是急得直拍桌子:"不行!泉州那么远,路上就要两三个月,砚舟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萧砚舟放下筷子,轻声道:"舅舅别急,此事……另有隐情。"
永清伯强压怒火,沉声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萧砚舟抬眸,目光平静:"昨日,右相府徐大人邀我去茶楼,说只要我答应娶他女儿,就能留在翰林院。"
"右相府?"永清伯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徐明远的女儿?"
萧砚舟点头:"是。"
永清伯沉默片刻,忽然道:"右相府……倒也不错。"
萧砚舟一怔:"舅舅的意思是……?"
永清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缓缓道:"徐家是世家大族,朝中势力盘根错节,若能结亲,对你仕途大有裨益。"
萧砚舟摇头:"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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