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柳元脸上已经挂不住了。
待最后一句"此身原在最高枝"落地,满座哗然。
这哪是咏雪?分明是寒门学子孤高傲世的宣言!
"好一个'最高枝'!"司业激动得拍案而起,茶盏震得叮当响。
几个老学究已经掏出随身带的诗笺开始抄录。
李天一捅了捅萧砚舟:"这陈默倒是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