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议论:"怪了,萧少爷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阿福小跑着跟上,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个暖炉:"少爷,您刚才太解气了!"
远处传来县学大门开启的吱呀声,朝阳的光辉洒在青石板上。
萧砚舟整了整衣冠,随着人流向前走去。
入了龙门,开始搜检。
"脱帽!解带!"衙役的喝声此起彼伏。
轮到萧砚舟时,两个差役将他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发髻被拆开检查,鞋袜也要脱下来抖三抖。
"考牌拿好!"衙役扔来块竹牌,"玄字二十三号!"
萧砚舟领了考牌,指尖微微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胸口的悸动——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场正式科举考试啊!
顺着指引找到号舍时,他暗自松了口气。
运气不错,是个向阳的位置,既不是臭号,也不是风口。
号舍很小,仅容一桌一凳,却已比想象中好太多。
萧砚舟小心翼翼地取出笔墨,细细研磨,墨汁渐渐晕开,乌黑发亮,细腻均匀。